Monday, July 12, 2010

怪咖自打嘴巴!

        和往常一般,怪咖来到书记部门,和贞交待把稿件交给freelancer的事宜。她照旧讲英语,贞的英语不太班耐,唯有让月转述。

怪咖一句英文,月一句翻译;贞一句华语,月又一句翻译。
这样来来去去好几回。在一旁听见的人都觉得辛苦啊!

      最后,怪咖忍不住开口讲广东话了,
她这一开口推翻了自己之前说的:“I don't know”。 
于是月冷冷地对她说:“你会讲广东话的是吗?早讲嘛!你这样hor,是没有人喜欢和你讲话的。”

之前的“I don't know” 真的是假的,为什么要这样呢?大家同在一屋檐下工作,大家好好相处不行吗?非要搞到自己难堪的局面吗?真是的!!

装什么鬼嘛?
有什么好装的?
懂华语和方言很丢脸吗?
现在露底了不是更丢脸吗?

她喜欢扮香蕉是她的事,我喜欢写也是我的事,
不过,我不会忘记自己的根。


Sunday, July 11, 2010

修好了


经过一个星期的抢修,
老公的电话总算修好了!
换了电板,
终于可以把它带回家了!


希望这不是暂时性、也不是假象,
真的希望可以用到够本。

Wednesday, July 07, 2010

出游之Jom, durian!

      榴梿寻香之旅从去年讲到今年,久久未能成行。我们一行人终于下定决心,在谭老师的带领下,终于踏上了旅途。其实不是我们乡巴佬,没吃过榴梿,只因我们中马人大多数吃的都是来自 彭亨州的榴梿,鲜少嚐到北马的。


       我们来到浮罗山背,看到这个官方的Fair。不合我们的“胃口”。
掠水Fair?
      
在浮罗山背远眺海天一色的美景。
这位张先生就是我们要找的人。原本我们是打算到他的
榴莲园吃榴梿的,可是他的果园在七月才有收成。
榴梿未收成时,他就在亚依淡菜市卖香料,
暂时有点英雄无用武之地?
谭老师就是我们的方向计,而张先生就是他的好朋友。

张先生带我们到亚依淡组屋区去找这位同样是姓张,
卖榴梿而不吃榴梿的朋友。
他reserve给我们的榴梿,品质超好,口感也佳,只拍了这几张。
吃上四、五hud就已经饱了。


谭老师说他吃多少都没有rasa的。
张先生reserve给我们的榴梿当中,有好几个品种,包括红仁,青皮,坤宝,14号,15号,长蒂等等,可是要我凭榴梿的外貌来区别榴梿的品种,我可不会呀!

Saturday, July 03, 2010

又要破财了!

510仔,你一定要撑住啊!

刚回到家,老公哭丧了脸对我说,他把电话放在裤袋里,然后把裤子放进肥皂水去浸了,发现时已是一个小时后的事了。

HUH????酱够力,电话才用半年而已咧!老公是不是想换新的电话啦!我想。

我说他粗心大意;
他说他已经仔细地前前后后摸了一遍才拿去浸的。
我揶揄地说,那一定是活见鬼了,明早去菜市买柚子叶回来洗眼睛,哈哈哈~

接着,我们赶快把电话送去维修中心。维修人员把电话拆开,发现电板已经“烧”了。假设换电板太贵的话,倒不如买新的,一切等星期一再说吧!修不修就得看价格来决定。我们真的希望手机可以修得回而不用买新的,毕竟才用了半年啊!

唉,又要破财了!

Thursday, July 01, 2010

出游之结欢喜缘

      这一趟出游到槟榔屿,除了嚐嚐当地的美食和榴莲外,其实我是要去kok一个人的头的。这个人穿梭网上部落,到处去放屁,还常常留下屎尿,搞到网络上风起云涌,“臭味熏天”。

      依稀记得,最初我这朵蒲公英是从鳕鱼那里随着海风飘扬过去的,初初看他写的博文时,还真是看不明白他的文字,感觉上像外星语。慢慢地,我开始捉到他在写什么了,原来这些外星语是“华语化”之后的福建话、客家话和广东话。看懂了之后才发现,原来是这么怪趣又抵死的。另外,我也觉得他的用词怪怪的,简直是乱来。要背好词好句的小朋友们不可以看,作文肯定不及格。他写的东西是给我们这些出来社会打滚的老油条看的。后来知道他是刻意乱来的,故意来疯癫的,让各位看官可以笑个花枝乱癫,忘却烦恼。这就是他的特色,他的pattern,不然他的部落也不会那么laku啦!追踪他的部落也让我纾解不少生活中的压力。

     看他的部落会让人爆笑。鸦雀无声的办公室和我的突然狂笑成强烈的对比。坐在隔壁的KIWI总是会投来好奇的目光。最初的时候,我只是一手掩着嘴巴,另一只手摇摇示意没事。可是久而久之,独乐乐不如众乐乐,我叫KIWI一起看博文,一起狂笑。我们的笑声感染了坐在我俩后面的左岸和小猴。从此,他又多了四个拥趸,而且得来全不费功夫。


      在一次的机缘巧合下,我们开始了MSN交谈。他常常调侃我,我也不甘示弱,搞到他常常要胁我说信不信他用动画做我眼睛掉出来,实在拿他没办法!他一时叫我"Shampat桶"、"肖郎"、傻婆,一时又叫我“水查某”、“靓妹”、“水水”的,真的是“一啖砂糖,一啖屎”,令人啼笑皆非!我就是知道他爱搞怪,又pattern了了,就没有和他计较。


     再后来,混得比较熟之后,他就原形毕露啦!
     他竟然用我的头像去做成不三不四的动画,生气咧!不过没关系,算你狠,我忍!
  
     我开始向黄昏兄投诉他,黄昏兄真的和他好到可以共穿一条底裤,老是帮他说好话。OK,算!我日行一善,让他开心。

     再再后来,敲定了去槟榔屿的日期,就告诉了他,也问了他一些酒店的事宜。去槟榔屿的日子越来越近了,酒店的booking迟迟未有着落。他知道以后,就拨了一通“越洋”电话过来,用槟榔福建话,以机关枪连发速,对我横扫狂射,让我无从抵挡而满目疮痍。记得当时的语气 是串串的,刚好那天是他和老婆的卡拉日,肯定是恃醉三分行凶了。于是我唯唯诺诺地说,搞定酒店后,一定通知他,让他为刀俎,我为鱼肉。

      隔天早上,我在MSN告诉他,说他讲话像机关枪,还被他说我乱讲。看回他的19-02-2009年的博文,发现他在那里说自己讲话像机关枪,而他不自觉!

      26号当天,我一下桥就接到他打来的电话,说明见面时间,我就展开我的寻香之旅了。

      下午的时间过得挺快的,眼见和他会面的时间在即,而我却又迟迟未能回到住处,急忙拨电告之。怎知call到爆机都没接。我也托黄昏兄在MSN帮我留言给他,同样没有回应。我心里焦急了,因为第一次见面,要人家等是很不礼貌的。

      友人把我载回住处过后,都去用餐了,而我也做了最坏的打算——他不来,我就只好吃即食面咯!他终于来电了,原来他和周公的女儿约会去了,没听见电话响。

      八点半,我们终于见面了。感觉并不陌生,像是认识多时的老朋友。在小吃中心我们都在喋喋不休、口若悬河、侃侃而谈、滔滔不绝地讲个天南地北……

     当我们谈到哪则博文最逗趣时,都认为是“田鸡粥的笑话”,在一旁吃着鱼肉米粉的太座也咧嘴咔咔笑。我说,我也写田鸡的笑话。我望望他的老婆,我俩马上笑得前俯后仰。如有雷同,纯属巧合。


     突然心有感触——
     网海茫茫,而我却能遇见他俩夫妻而来结一段欢喜缘,也数难得了。
     虽然相聚的时间短而仓促,但是足以在我生命中留下无法泯灭的记忆。
     人生能有几回聚?期待下一回聚首。

这个人大家都知道他是谁了吧!